宋恒珏忽略心里的不舒服,搂起她的轻轻按进怀里,另一手安抚性地拍着她的脊背,动作熟练得好像是练过了千百遍。
怀里得女人终于安静下来,细密地啜泣几声,她迷蒙地睁开了双眼。
昏黄的烛光下,男人的面容显得尤其温柔,杨青姮迷惑地眨了眨眼睛,她这是做梦了?这是上辈子吗?
她犹豫几秒,试探地开口:“老公?”
宋恒珏面色一变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把推开她,眼神审视:“谁教你这样叫的?”
杨青姮的背狠狠撞在床上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看着宋恒珏清明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蝉。
这年代民风淳朴又保守,大家叫丈夫都是直呼姓名,要么就是说谁谁家男人,哪有老公这个叫法,也难怪他这个奇怪的表情。
她连忙坐起来:“我听外市来的一个女同学说他们那里就是这样叫的,不好听吗。”
“难听。”宋恒珏丝毫不给她面子。
人家刚刚帮了她忙,杨青姮也不好反怼,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说话。
也不知道之前死缠烂打要她这么叫的是谁,现在倒是嫌弃了。
看见他转身出去,杨青姮看着这一室的漆黑,心里有些发毛,抱着枕头就跟了出去:“你在房间里面打地铺不行吗,我害怕。”
“不行。”宋恒珏有些不耐烦。